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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理别过陈叙和律师先生,一步一步走出监狱厚重的大门,和警察笑着打哈,证明自己以后绝不犯法,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,站在马路边,太阳照射在他的脸上,汗津津的额头泛着光亮,眼睛被刺的睁不开,此时他说不清楚心里的情绪。
陈叙找了男朋友,替他打官司,他高兴;他离开监狱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他也高兴;可心里总有一块地方,泛着苦味,钻进他的鼻腔,他苦笑然后摸上自己上衣的口袋,却没摸到他想要的烟,呼出一口浊气,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。
“小夏啊?你是小夏吧?”
夏理回到久违的小窝,刚准备拿出钥匙打开门,便听见有人叫他,别过头,才说:“李阿姨好。”
女人提着菜篮子,从一侧过来,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“真的是小夏啊,你出来了?”
“嗯,陈叙帮我上诉,无罪开释了。”
李阿姨连连点头,握着夏理的手臂,说了好几句好,“小夏啊,刚回来,先和阿姨回家吧,这么久没收拾,住不了人的。”
夏理和陈叙搬出来,并且伤人坐牢之后,他的父母就和他断了联系,隔壁的李阿姨是个单亲妈妈,儿子在国外,之前对他们两个诸多照看,夏理看着李阿姨逐渐湿润的眼睛,便说不出拒绝的话,轻拍着人的肩膀,说:就不麻烦了,我还是先回去了。”
“不麻烦,阿姨也要做饭的。”李阿姨说,“小夏,想吃什么?李阿姨给你做。”
“谢谢李阿姨,我什么都可以吃。”
李阿姨笑着点头,进了屋子,夏理将行李推到一旁,也跟着进了屋子,“李阿姨,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?”
“不用,很快就好了,你先回去洗洗澡,冲冲晦气,阿姨做好了给你端过去。”
“好”
夏理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,陈叙找了男朋友,不经常回家,玄关处落了灰,鞋柜里的拖鞋还整齐的摆放在里面,他环顾着四周,熟悉的沙发,还有熟悉的花瓶,指尖擦过家具的一角,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,眼眶里溢满了水汽,颤巍巍地推开房门,窗帘遮住阳光,他漫步目的地在房间里游走,拉开窗帘,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,夏理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狭小的浴室里,热水扑洒在他的头顶,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腹部,滑进隐秘的部位,他闭着眼,手指蜷在身侧,止不住地颤抖,水声放大在他的脑海里,他觉得有一股热流带着触电般的感觉流过他的四肢,靠在冰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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